紫兒佩佩
那家名為「小歇」的泡沫紅茶店,有位名是"什麼"的帥哥,送上一盤五香豆干,讓我日日放學後去小歇報到。十七歲的我,十九歲的他,捂著要很多年才能成熟的果實。說真的,我的態度一點也不神聖,對他的崇拜,如麻瘋般,要費盡心機去就醫。
我是該念書的學生,本就如同兼職,這下好了,不專心加上思念,心神根本不在學校。套句導師說的 : 「那麼愛練啦啦隊,去唸啦啦隊學校好了 ! 」而我,喜歡在泡沫紅茶店,總不能開一家吧 ! 腦筋動得快的我,天天放學後就說 : 「我要去泡沫紅茶念書 ! 」這裡的"念"沒有口字邊,因為我真的不是去"唸"書的。把書中的字念出來,但沒讀到腦子裏。為了滿足我麻瘋般的好奇心,向小老闆打聽,輾轉知道那位名是"什麼"的帥哥,在小歇打工是因為要存錢重考。
終於知道名是"什麼"的帥哥,他的生活目標。果然高深莫測,讓我更加敬重他了。接下來「他長這麼帥、他這麼高、這麼迷人,為什麼他家人不幫他付錢去重考算了」這些關於他的雞毛蒜皮的小事、想像,佔滿我的腦袋。當然也成為我奮發向上的動力。
說真的,名是"什麼"的帥哥,他的名字我想了很久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
